”
阮倾歌接住一片飞叶,背对着绿珠,声音轻淡: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对皇上的感情,从刚入宫时的期待爱慕,到如今的平淡,不是一日两日来的。”
“可是娘娘,他毕竟是皇上,您这般待他冷漠,岂不是让他人落了口舌?”
绿珠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
“口舌?这宫里乱嚼舌根的人还少么?”
阮倾歌不甚在意,甚至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绿珠不知情爱,不懂阮倾歌心中之苦。
所以才会这般劝请阮倾歌,去看那个薄情之人。
“谁敢嚼娘娘的舌根,不得拔了他的舌头!”绿珠愤愤道。
阮倾歌笑了:“绿珠,难道你没听过,他们背后都怎么说我的吗?”
“奴婢……”绿珠欲言又止。
其实,她是听过的。
如果不然,她怎会为娘娘如此不平。
明明她家娘娘这般温柔善解人意,却无端被那些人暗自揣测。
绿珠的迟疑不定,其实都在阮倾歌的意料中。
再说下去,也是没有意思了。
她是不会去看那个人的。
松开手,落入手心的树叶被阮倾歌揉成了一团,落在窗下,成了花肥。
她轻声叹了句:“所以说啊!我对轩辕晔,早已心如死水!”
心如死水!
这四个字,仿若掷地有声的落入轩辕晔的耳中。
门口蹲着偷听的轩辕晔,不期然听到了阮倾歌这样一番言论,一时间复杂万千。
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愤怒!
这女人,竟对他……
轩辕晔咬牙切齿的磨了磨牙,觉得这儿也不是可待之地。
还不如御花园待着来的舒服!
夜深人静,轩辕晔躺在湖边石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来平定心中的烦郁。
奈何,总有几只野猫,不合时宜的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挑战他的耐性!
就在不远处的墙角中,一圈野猫围在一起,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啧,怎么话这么多!”
他烦躁的想把那几只话多的野猫给赶跑,却听到了花猫激动的说起了二十年前的皇宫。
上一代帝王执政年间,极为宠爱皇妃宸妃,奈何红颜薄命,这宸妃竟在一场大火中死去。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