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赶紧扶住阮倾歌,愤愤质问柳贵妃:
“我家娘娘贵为皇后,你怎能这般没有规矩!”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插嘴主子们之间的事情!”柳惜柔冷笑一声,抬手便要一巴掌打在了绿珠脸上。
“住手!”
阮倾歌一把抓住柳惜柔的手,神色冷了。
“你不是要去太后那评理吗?本宫随你去!”
太后寝宫
“呜呜~姑母!你看看柔儿的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柳惜柔见了太后,便扑到她怀里哭诉。
阮倾歌被绿珠搀扶跪在殿中,身上伤口疼痛难忍,浮了一层冷汗。
“柔儿!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太后叫柳惜柔脸上伤口,又惊又怒。
“姑母,你不知道!今儿柔儿带了些伤药,好心去探望皇后娘娘,谁知竟发现皇后盗取了太医院的玉露膏。”
“我好心奉劝了几句,就被皇后娘娘豢养的野猫抓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柳惜柔一边抹眼泪,一边添油加醋的跟太后恶人先告状。
不放心阮倾歌跟来的轩辕晔恰好听到这一番言论。
它猫眼闪过一抹疑惑,蹲在大殿房梁上看着下面。
柳惜柔怎么会知道玉露膏的?
“什么!”太后闻言震怒,她一指阮倾歌,不等皇后辩言,便是一通训斥:
“放肆!你身为皇后,诅咒皇帝在先,今又偷盗皇宫御药,还指使畜生伤了柔儿,你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
嘭的一声巨响,阮倾歌腿边砸碎了一方花瓶,破碎成渣。
阮倾歌瞬间僵硬了身体,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眸,冷静下来解释道:“太后,请听臣妾一言!事情并非柳贵妃所言那般!”
“那药,不过是臣妾从家里带来的普通药膏,不可能是皇宫御药!更何况,臣妾并不识得药理,更是听都没听过玉露膏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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