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从远及近都可以陆陆续续的看见泓铭的学生,只是比起以往的欢笑和嬉闹,大部分人都是一脸肃穆的轻声交谈著,而几乎所有泓铭的学生都臂缠黑纱。
下了车後,陵尹竹走进校门。
从门口到正中大广场的那条路的两边竟然已经全部放置了记悼的花篮,道旁的梧桐树上也挂满了写著祝福的白色笺纸。清风拂过,带起一串串清冷的铃声,像是轻轻的诉说著什麽凄切而哀伤的絮语,萦绕不绝。
在尽头的大广场上,更是用纯色的白玫瑰拼出了一个几百米大的“凝”字。白玫瑰的根茎上绑著黑色的缎带,细看,每一朵缎带上都似乎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最後是本人的署名。
陵尹竹望著这些花发起了呆,锺毓走到他的身边,递给他一朵白玫瑰和黑色的缎带。
陵尹竹接过,怔怔的拿在手中,好半天都不知道怎麽落笔。
这边宋文宋韵走了过来,陵尹竹看见双胞胎的气色也非常的差,宋韵的眼睛更是肿的都要睁不开了,和平时精致爱美的女生形象天差地别。
“要开始了。”宋文轻轻道。
锺毓点头,拉著阿竹向前方走去,那里有一座高出平地许多的演讲台。演讲台的周围同样铺满了鲜花,鲜花的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悼”字。
这是继东擎前一届大会长萧函离世之後四大联校对於会长最大的悼念仪式,只是这一次的主角,换成了泓铭。
人群中除了泓铭的学生外,也不乏四大另三校的人,黑白蓝紫四色的穿插在此时不再显得刺眼和违和,反倒带著一种隐约的共鸣和了然,一同哀释著离别的伤痛。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泓铭的副会长花炎慢慢走上了讲台。
让众人惊异的是,原本细碎飘逸的中短发竟然被全数削去,只剩下极短的一层紧贴著头皮。将那张精致华丽的面容在强烈的反差下衬出一抹悲凉的坚毅和难以言说的空洞感。
花炎的发言很平静,他说的很慢,一字一句都很认真。
他介绍著宁呓凝的个性,为人,脾气和态度,然後是她担任会长时为泓铭所做所带来的一切。花炎的用词很平铺直叙,没有华丽的语言和修饰,比起他泓铭校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