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不枯的东西,恹恹的垂著根茎,其下的叶子也大半都泛起了黄。正是自己曾经送给宁呓凝的生日礼物──月见草。
宁呓凝发现陵尹竹还没有走,而是呆愕的看著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由苦苦的笑道,“雨下的……好大,我的月见草……要死了……”
陵尹竹甩下手里的报纸转身拉开门大步向外走去,他越走越快,不坐电梯而直接从楼梯三步并两步的跑下,冲入了雨里。
细细的雨尽管小却很密,不过小半会儿就将陵尹竹淋了个半湿。他就这样任其一点点将自己从外到里的侵蚀殆尽,一路走回了家。然後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黑暗蒙著他潮湿的面容,陵尹竹喘著气,脑海中想著彼时凝凝微笑的话语。
我就放在床头,天天看天天看。
就像书里说的,花活著然後我就也活著。
花死了,看我会不会……呵呵……
……
天色完全沈黯了下来後,陵尹竹才蹒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的头一抽一抽的痛著,可是精神却依然清醒。从那件事发生後,他就开始失眠,夜越深,他便越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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