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子喜欢坐板凳不行啊!?
不过趁沐沈西别开眼,陵尹竹还是磨磨蹭蹭的坐到了沙发那里。
沙发果然舒服,又转头四顾了一圈,才不过一个玻璃之隔,自己那里空空荡荡的,除了洗碗池就是碗,他这里呢,超大的白色长桌,四面一圈黑色的储酒柜,昏黄的灯光打下来,将那玻璃柜子的酒水映出幽静的颜色。
不同等级,不同待遇。
沐沈西没再看他,只顾低头调酒,让陵尹竹稍稍自在了些。
沐沈西做的好像不是花式调酒,所以动作没什麽花里胡哨,他低头的时候,头顶的灯光正照在他的头发上,将他的整个脸都隐去了一半,只露出尖尖的下颚和嘴唇这边的弧线,非常完美。
时间倒也不算难熬,说来也奇怪,两人都是闷葫芦的类型,你不说话我不说话,但静坐却半点也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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