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想法是,曲少泽和商弋兄弟俩的感情真好,而他和他的监护人哥哥却再也回不到过去那样了吧……
接下来几天,苏文络天天往他们这边跑,商弋有事要忙,最近伍兴也有实验要做,于是一直被管着的曲少泽和苏文络带着白墨以玩为辅以吃为主,将大学城已经大学城附近的名小吃都吃了个遍。
而后果就是曲少泽的胃病因为不节制又犯了,而苏文络因为消化不良便秘了,三人当中只有白墨什么事都没有。
因为这个,曲少泽和苏文络吃了一周的粗粮和蔬菜,而白墨则是顿顿有肉吃。
六月底,期末考试结束,苏文络的旅程开始了。
苏文络和伍兴请众人吃了顿饭之后,第二天就踏上了云南之旅,而古楠他们也都回家了。
白墨一直没有提他高考的事,曲少泽也没有问,白墨在曲少泽这里的事也没有让群里的人知道。
白墨这段时间也发现了曲少泽和商弋之间的关系,除了最初的惊讶外并没有任何讨厌的情绪。后来,白墨也将自己的事告诉了曲少泽,因为太痛苦,再不找个人倾诉白墨觉得他快要疯了,而这种秘密曲少泽他懂。
日子一天一天过,看似平凡,然而于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人甜蜜,有人无奈,有人忧愁,有人无聊,也有人思念,有人抓狂,有人绝望,有人后悔。
六月中旬的某一天,商弋出门了,家里就剩下曲少泽和白墨两个人。
曲少泽和白墨正在房间里码字,突然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曲少泽跳下椅子急匆匆地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下门外的人,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一脸着急不停地按着门铃。
曲少泽不认识这个人,可是对方那样子也不像是坏人,而且也许是按了这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开门,男人已经开始捶门了,一边捶还一边喊着一个人名。
如果是在房间里一定听不清楚,但是曲少泽靠在门边,所以听得非常清楚,那个男人叫的是白墨。
曲少泽稍微猜想了一下,大概猜到了是谁。
曲少泽打开门,捶门的男子猝不及防,差点摔进门。
男子急忙扶住门框,看着曲少泽,脸上的惊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