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拉着曲少泽就进了自己的屋子,曲少泽急中生智地扒拉住门框,嘴角抽抽,“弋哥!我真的可以自己擦!”
商弋回头看他,很认真地问道,“你在害羞?”
曲少泽愣了一下,随即怒了,“谁在害羞了!”
商弋点点头,“既然不害羞,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擦药?”
曲少泽张了张嘴,“因为……”
商弋打断他的话,“昨天加上上次,你都已经被我看光了,你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曲少泽囧得不行,矜持泥煤啊!
商弋微微挑了下眉头继续问道,“需要我负责吗?”
曲少泽马上摇头,非常认真地回道,“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商弋眯着眼看了一下曲少泽,心里无奈,可是他很想负责怎么办?
商弋淡定地看着曲少泽扒住门框的手,“既然不害羞不矜持不需要负责,那么可以让我帮你擦药了吗?”
曲少泽,“……”
最终,曲少泽还是妥协了。
曲少泽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头整个压在枕头底下,颇有种董存瑞炸碉堡的气势,不就是擦个药吗?不就是看个小屁屁吗?老子是男人!又不会掉肉!
商弋看着趴在床上,脖子通红全身僵硬的曲少泽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样让他都有点下不去手。
商弋伸手扒下曲少泽的裤子,明显感觉到曲少泽的身体又僵硬了一些。
商弋将他的裤子褪到大腿处,然后看着白嫩嫩的屁、股上微微红肿的一片,虽然看着还是有点严重,但是不像昨晚上那么吓人。
商弋拿过膏药,挤了一点在左手手指上,然后在伤口处一点一点的晕开涂抹。
曲少泽的头闷在枕头底下,整个人呼吸都不顺畅。当商弋扒下他的裤子时,他只感觉到小屁屁上一凉,随即被人注视的感觉非常的强烈。
曲少泽听到身后有些动静,接着屁股上一阵冰凉,然后就变得烫人。
商弋带着膏药的指腹在他的臀、部上游、移,每到之处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又热又烫。
曲少泽大脑发懵,所有的感觉仿佛全部涌到了臀部,然后商弋就看见曲少泽全身迅速地泛起红潮,人还有些微地颤抖。
商弋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幽深。他一把掀开曲少泽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