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至于啊。覃朗,觉得,至于啊。
覃朗凑上前亲吻有些呆愣的舒星宇,一下一下的啄吻舒星宇先前被□□到颜色刚消退、饱满的唇。
“覃…覃”舒星宇都有点小结巴,被动的接受覃朗的亲吻。
“嗯?”
“你要不然去看看吧,你可能有偏执症。”舒星宇呆呆的说。
“嗯,”覃朗垂目看了看被自己又亲红的嘴唇,复而又亲上来。
舒星宇把手机放到旁边的台子上,没放好,掉在地上。金属和瓷砖的撞击声,清脆。
舒星宇只是把手臂环到覃朗的头上,安静的回吻上覃朗。此时,他还能说什么?舒星宇还能说得出什么?
没有其它要问的了,没有其他需要确认的了,在这段爱情里,没有其他不明确的了。
浅浅淡淡,浓浓重重,分分离离,然而却充满了爱,全是爱。
覃朗的偏执症,从来只有一个舒星宇。
爱到偏执。
居然不能用舒星宇的勤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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