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后果的,热血澎湃的只是为了靠近自己喜欢的人。
在那段人生里,se/欲似乎都被排在后面,他们只要牵个手,亲个小嘴儿,就能开心好久好久。
舒星宇的脑海里出现久远之前的记忆,当人开始恨一个人的时候,美好的记忆就像是被格盘,一点儿都不存在了。又开始在意的时候,才明白,那些记忆,其实被放在了最珍贵的地方,稍微撞上一点儿边儿,它们就开始肆意泛滥。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一见钟情的心动,而是破镜重圆时的心恸。一见钟情因为脸、身材、或者是对方穿了红色、也有可能是今天天空太蓝。
破镜重圆,是因为已经存在的爱,和共同拥有过的记忆,那么重,那么重,那么重。压得人无法呼吸,那么深切的恨,经在它的比衬下,变得无足轻重。
舒星宇恨覃朗是真的,可他竟也抵不住,受不住,忍不了,覃朗哭。就像覃朗无法面对舒星宇的眼泪一样,他们的所有情感都纠葛在一起。
从爱上一个人开始,是不是,就再没有单纯的,爱与恨。
舒星宇也很无助,现在的他到底要怎么办。
覃朗已经在他身边了,最亲密的状态,最脆弱的覃朗,哭泣的覃朗。
可他要怎么办?就这样让所有事情一概而过吗?让所有时间被抹平,就好像那些挫折都不曾出现吗?
真的只是矫情吗,真的不是啊。舒星宇忘不了和覃朗的每一个画面,难道他就能忘记那些孤独的时光,就能忘记他脑海里固定了那么多年的,那么多年指向性绝对明显的过往。多少个孤独的夜晚,多少次看着电视荧幕,铺天盖地的报道,满世界都是覃朗的身影。多少次,会在夜深,控制不住自己,心酸到喝水都是苦的。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忘记,用药物去控制自己睡觉的时光。
这是最尴尬的时候,幸好,除了他们彼此没有任何其他人看到。
两个正当好年头的男人,在厚重的窗帘后,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贴着皮肤,盖着一床被子,哭成两个孩子。
他们哭走过的时间,哭丢掉过的爱人,哭没能相守的每一刻。
恍惚间,舒星宇都在想。还不如,结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