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了太久,装的太久。泰桑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真正的自己?他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了。
他已经习惯仰望阿帕,习惯看著他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一个表情就会想很久,想他所想。阿帕已经深入他的骨血,成为他的灵魂,没有了这个男人,他还活著有什麽意思呢?
要不就死了吧?不,死了就没有了,他会像威猜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再也看不到阿帕,他的床会被另外一个男孩占据,他的男人也会亲吻另外一个人,他不能这样做,不能。
“不行!阿帕是我的。”泰桑攥著拳头咬著嘴唇一遍遍的重复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阿帕是我的。’
转天清晨,泰桑打扮了一番,虽然镜子里的自己很憔悴,但是他还是努力的振作精神,端著洗漱用品来到阿帕睡觉的房间。
“阿帕。”泰桑没有喊他‘大首领’。
泰桑的笑容很美,阿帕有一丝迷茫,他一整夜想了很多,也想过转天泰桑会是什麽样子,会不会和昨晚一样哭著求他不要丢掉他,可是没想到他的小家夥是笑著进来的。
这是强颜欢笑还是又一轮的讨好?不过比哭要好多了不是麽?
阿帕没有特别的表情,淡淡的看著泰桑。其实两人都有些紧张。泰桑伺候阿帕洗脸,端上早饭,依旧和平时一样周到细心。
阿帕觉得如果他缺少了泰桑,他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他已经习惯了这人每天在身边,所以就算泰桑他学不会做自己他顶多就是失望一点,是不会放弃这个男孩的。
“我走了。”阿帕临走前还是抬手摸摸泰桑的脸蛋,经过一晚的冷静他并不是那麽气了,小家夥昨晚应该被吓坏了,他昨晚其实已经後悔了,担心了一夜真怕泰桑会出事。
阿帕的动作很轻柔,泰桑的心安了一点,对方没有再生气了,他还有机会抢回阿帕的。
一连几天泰桑都和平时一样,该怎样还是怎样,那晚的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暴鸣华和季小好住了几天决定离开了,这几天寨子里十分热闹,每天暴鸣华都和那几个中国人斗殴。将军根本不搭理他们,由著他们拳打脚踢。
泰桑也很好奇,中国人那麽喜欢斗殴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