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已经送走了,父亲你找不到的。”暴鸣华依靠在沙发中,神情很悠闲。
“是吗?狗子说…人已经给我送过来了呢!”暴老爷的话音刚落,暴鸣华的悠闲神情不见了。
“父亲别伤害他,货我给你。”暴鸣华咬紧了牙关,怎麽也没想到狗子是父亲的人,那个陪著自己坐了几年牢的好兄弟,最後却在他心窝捅了一刀。
对於暴老爷的话暴鸣华是相信的,自从送走了季小好他就没敢和对方通信,生怕暴露了对方的去向,而狗子传了话说一切安好,如果暴老爷说出了狗子那麽就证明季小好真的已经被父亲捉走了。
“傻儿子,你以为狗子为什麽会陪著你坐牢?那是我安排他去保护你的,父亲对你可是费劲了心思啊,你是我最喜爱的好儿子。”暴老爷起身坐在暴鸣华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那个小孩你要是真喜欢,爸爸怎麽会伤害他呢,你乖乖的把这批货吐出来,而且帮爸爸再去接单生意,我就把那小家夥送还给你,好不好?”
“好。”暴鸣华干净利落的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停下了脚步,背对著暴老爷,“父亲,您後悔当初那样对妈妈吗?如果重来一次您还会那样对她吗?”
暴鸣华最终没有等到暴老爷的回答,他只是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而暴老爷则有些呆滞的望著窗外久久不能回神。
按照暴老爷的命令,暴鸣华干脆的将这几次截获的枪支送了回去一点也不犹豫,并且乖乖的按照暴老爷的指示去码头接货。
季小好迷迷糊糊的醒来,他当初明明和狗子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每日里都过的挺悠闲,只是暴鸣华一直没有消息让他很担心。而昨天他就在院子里晒太阳,怎麽醒来就跑到船上了呢?
“狗子哥?”季小好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门边敲著门,他发现自己被锁在了船舱里。
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理会他,季小好只好回到床上,他有些晕船,全身酸软无力,肚子也饿得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小好在睡梦中听到了响动,睁开眼睛便看到门口地板上放的食物,他饿得难受,便起身爬过去拿起有些发干的面包和水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