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哭啊!”豆芽被季小好哭的手脚打乱,这两年他和季小好的关系是越来越好,本身豆芽性格就很好相处,虽然脾气倔强的不行,面对敌人硬的很,面对朋友时却是很好相处。而季小好对豆芽有著一丝愧疚,每次看到豆芽,他都不敢抬头面对他,当初对方被仇进折磨的时候他转头离开,没有出手援救,虽说人家现在好成那样了,确实不用他救,但是面对豆芽的时候他还是会臊得慌,不敢面对那张无害的脸。後来对方一直示好,季小好也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就加倍的照顾豆芽,两人渐渐的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虽然季小好没有说过他喜欢暴鸣华,但是过来人的豆芽还是感觉到了季小好对那个男人的思念,此时男人有了消息,他怎麽能不替季小好高兴呢!守得云初见日明,季小好总算是熬出头了。
“豆芽,我…还不一定能出去呢,狗子哥说鸣哥给我去办这事,不管成不成都不要紧,鸣哥能记得我,我就…好高兴了。”季小好嘴里都有些发飘了,兴奋的不行。
一连好几天季小好都睡不著觉,每天都想著这事,说不期盼是假的,谁不想要自由?何况自由就代表著能见到暴鸣华,季小好不敢以後,他只是想著多见暴鸣华一次都是好的。
随後的几天,季小好也不好意思向狗子询问他案子的事情,他张不开嘴,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急躁,转眼又过去了几天,狱警来提他说是有人要见他。
季小好忐忑的走向会见室,手铐被打开,走了进去,就看到了神采奕奕的暴鸣华。
“哥哥…”季小好激动的就要往前扑,被狱警拉住了,“坐下!”
“对不起。”季小好连忙道歉,老老实实的坐在暴鸣华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对面,抬起头贪婪的看著两年没有再见的男人,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季小好他们待的这间会见室是独立空间,和平时探监时的会见室不一样,那些都是隔著玻璃拿著电话才能说上两句,看得见摸不著,而此刻季小好他们待的,则是特殊性质的会见室。
狱警没有离开,站在一边守著,暴鸣华仔细的看看季小好,似乎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