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新案子,一宗不太复杂的遗产纠纷案。
“喂,齐小姐,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跟您约个时间详细说一下情况。”纪初给委托人打了个电话。
“明天下午你看行吗?”齐嫣问道。
“可以的,地点您定吧。”
“那就在‘宿溪’茶舍见吧,下午两点,届时见。”
“好的,齐小姐再见。”
纪初倒是有些意外,他这位委托人会把地点定在一间茶舍。照例来说对方与他相仿的年纪,咖啡馆之类的才是常去之处吧,纪初失笑。看来还得向他父亲讨教讨教茶艺了,免得在委托人面前变成个刘姥姥。
第二天下午两点的时候,纪初准时到了约定的地方,齐嫣已经在二楼等他了。
“久等了。”纪初有些歉然道。
“没有的事,我也才刚来。”齐嫣笑了笑,给纪初倒上了一杯上好的毛尖。
虽说案子并不复杂,但是细节之处还是有很大斟酌的余地。等都分条缕析之后,日头也渐沉了。
纪初合上文件夹抿了一口有些凉了的茶,只听齐嫣调笑道:“纪律师这是还未成家?”
纪初怔了怔,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无声地问对方是如何知道的。齐嫣笑了笑,指了指他光洁的无名指。
“齐小姐观察倒是细致了。”纪初失笑。
“像纪律师这样年轻有为的单身男士,怕是十分受欢迎了。”齐嫣闲话起了家常,纪初也不介意。
“齐小姐不也尚未成婚。”纪初反将一军,对方亦未戴上婚戒。
“是啊,按理说我也三十出头了……但是年轻的时候经历了太多事啊,老了。”齐嫣轻笑道,对一个不太相熟的人说出藏在心里已久的话似乎也是一种释放,“以前总觉得必定要和一个称心如意的人过一辈子的。现在想想,怎样过不是过呢,称心如意太难,一辈子也太难,得过且过反倒潇洒些。纪律师觉得呢。”
纪初一瞬间有些恍惚,回过神来温声道:“齐小姐的境界倒是高了。”
齐嫣笑了笑,没再说话。
说实话,齐嫣的话有些一语惊醒梦中人,只是自己与对方还是有那么些差距的,比如他还在为前尘往事所累,他心里,还有某个人的影子……
二人从茶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