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初买完早餐回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之前地上凌乱散落的对方的衣裤也已经消失,只剩湿衣物留下的依稀水渍印记。
走了也罢,纪初走到书房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案子。
他不想否认,昨夜他确实动摇了,不受控制地,动摇了。那字字句句的深情几乎令他就此沉沦……然而一夜放纵过后,酒醒,人清。他和萧征,终究不是彼此良人。那些充满诱惑与危险的东西,他也不想再去尝。就这样吧。
萧征穿着凌乱的脏衣物一路横冲直撞地回到了公寓。浴室内,温热的水冲到他的躯体上,驱散了寒凉却不能赶走躯体的疲惫……他宛若一个被处以重型的囚犯,身体的每一寸都酸涩无力。然而为他带来这样痛苦的男人却否认了这些,他否认了……哈。
“宋云深,救我……”萧征在电话里凄惶道。
“卧槽你怎么了?”宋云深被他萧征的语气吓到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了……我们昨晚……但他说是一夜情,一夜情……”萧征的话有些混乱,但宋云深还是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他这学弟的情路还真是坎坷,宋云深有些头疼地想道,这都快超出他的解题范围了……”晚上sacrifice聊聊吧。”宋云深叹了口气。
晚八点,sacrifice
宋云深到的时候萧征已经在了,一个人猛灌着,看得出来有些憔悴。宋云深走到他对面坐下,轻轻 把对方的酒杯拿掉放到一旁,道:”说说吧。”
萧征自嘲地笑了笑,视线看向舞池中放纵的人群,飘忽道:“我以为,他会跟我……就是接受我了。但我没想到,他是那么想的……他以前,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啊……”萧征说到后来情绪有些失控,纪初那么自律的一个人,也会玩一夜情了……
宋云深摁住萧征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道:”冷静点。”等对方平复了些,他才接着说道:”其实,不能怪他的……抱歉这么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就是一朝被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啊……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怪他……不怪他,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