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抬起身子,往后退,拼命呼吸。
这时候才看到江陵县主站在屋里。
陈序皱下眉头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江陵县主拿出手帕走过去给安木棉擦拭脸上的五彩缤纷,心疼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心摔倒?你不知道二弟作画最不喜欢人打搅?瞧这脸摔的。”
安木棉惊恐地摇头,她不出话来,也不敢刚才二爷差点要她的命。
县主刚才明明看到,却她是摔的。
江陵县主继续道:“你娘瞧见了该心疼了,要是你娘问,我就都是我不好,是我和弟妹发生争执,推了弟妹一把。”
安木棉知道江陵县主是警告她,如果回娘家告状,县主会她回娘家弟妹却和她争吵。
县主知道她兄弟是什么样的人,这对恶魔姐弟!
安木棉出了屋子,听到屋里江陵县主咯咯的笑声,“刚才她像一个蛆一样地扭动,好恶心。”
安木棉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怎么回去屋里,陪嫁丫鬟吓到,她勉强道:“刚才不心打翻二爷的砚台又摔倒,给我倒盆水来。”
第二天江陵县主又来了,给安木棉送了好些胭脂水粉,是宫里出来的。
安木棉木讷地接过谢谢。
“弟妹,你也别气二弟,最近家里出的事你也知道,二弟想帮忙又无从帮起。你是二弟妻子,夫妻一体,总要替二弟解忧是吧?”
安木棉只是点头。
“今天我来,是想让弟妹和我合伙一起做个买卖,我也是为了弟妹好,二弟见弟妹为了家里操心,心情也会好,弟妹也愿意二弟开开心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