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也是这么,让她亲娘在大夏天最热的时候穿厚重的棉布,硬是捂出一身疹子。
安老太太恨不得伸出双手去掐凌霄的脖子,死死掐住她,让她再也不能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她。
她更恨的是凌霄让桑梓把猫抱到院子,一口一个桃地叫着。
桃,桃,这个世上再无桃。
当天夜里,安老太太梦魇了,梦中长相艳美的女子,嘲讽地嬉笑,嘲讽地叫着桃,那张脸又变成凌霄,凌霄跟着她后面喊着桃。
安老太太猛地惊醒,出了一身汗。
安桑梓在守夜,醒过来把窗户关上。
安老太太看着油灯下她的脸,侧脸就像她年少。
那年的她也是这样去关窗户,看到窗外站着一个人。
安老太太这次是真的病了,夜里受风着凉,偏巧安凌霄也病了,也是夜里受风着凉。
宫里来的太医给安老太太看过之后又去郡主府,祖孙俩同时生病,有人安老太太命太硬,克儿子克孙子孙女。
侯国栋请了范阳县那个神婆,非得在淮阴伯府跳大神,不让他进他就在门口跳,要去去病气。
安茂彦哪里的过侯国栋,只能请他进来。
神婆在烧成断壁残桓的荣寿堂一阵跳,最后院里有股怨气,她收拾不住,让伯府另请高明。
侯国栋吓一跳,他请神婆来纯属给安老太太添堵,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那不成,他不能让女儿出嫁住这里。
可是他又没权力让伯府搬家,那就查查这个宅子以前住的谁。
安家之前是个三品官,住了十来年告老回乡了,在这之前是一商贾,奇怪的是也是住了十来年,比市面价格低卖了。
再往前是一公主的儿子养的外室住在这,那个外室被公主的儿媳活活打死的,一尸两命。
这个是私密事,侯国栋查出来去找姐姐,国公夫人吓一跳,她从来没有听过。
侯国栋道:“那个宅子不吉利,我不能让德音穿着新嫁衣走向苦难。”
国公夫人道:“你给安家买宅子?”
“凭啥我买?我也学礼亲王,给德音一个陪嫁宅子,到时候我和德音她娘跟女儿女婿住。安家那里我找个高人做做法。”
国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