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道:“凭心,凭我喜欢,凭我愿意!”
平阳公主也快及笄,不是两年前那个啥也不懂、冒冒失失的姑娘。
她叹口气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这事告诉我太子哥哥?”
安凌霄又是点头。
太子听了妹妹所,回一句知道了,把妹子打发出去。
晏九已经回来了,一直住在大佛寺的后山,他他去了宋家,也就是他母亲的娘家,想法找到了母亲当年的陪房,用本来面目见了人。
陪房把他父母亲的事儿全了。
晏九的父亲母亲是情投意合成的亲,母亲貌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成亲后生了他,怀第二胎的时候,突然发疯点了火。
他又觉得奇怪,当年他被人救走,没有烧死的尸骨,安老太太怎么没去找人?
晏九又去见了当年救他的那个老师傅,老师傅已经在弥留之际,看到他很是欢喜,硬是又坚持了三天。
给他了当年捡了个孙子得病没了,不敢给主家,他半夜准备去埋,正好遇到火灾直接把死了的孙子扔火里救了他出来。
这个和晏九查的一样,侯府当年一个工匠带着的孙子得了过人的病,怕主家责怪,趁着起火府里大乱带着孙子跑了。
这都是晏九的,太子问道:“你没再去查?”
晏九摇了摇头道:“老师傅七七之后我回来,这事到此为止。”
太子明白,他不想让益阳郡主知道这些。
太子听了妹妹益阳郡主对晏九的心思,叹口气,孽缘。
晏九没有给太子全部,陪房安老太太夫人和戏子私通,质问夫人,夫人当天晚上放火烧死自己和儿子。
宋家找上门来,安老太太把证据一一拿出,并且那个孩子不见得是安家的血脉,宋家把这样一个闺女嫁进来,还有脸来责问原因?
安老太太为了安家的脸面着想,她会对外儿媳是神志不清放的火。
晏九问了陪房,为何去年安老太太又派人捎信让宋家去了一个少年。
陪房安老太太侯爷始终心里放不下夫人,续弦生的女儿大了,想让女儿嫁给宋家的人,去了之后会想办法送到国子监读书。
安老太太提起当年的事,她一个字都没吐露,京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