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公输先生称呼他为季荣。
该过年了,路上有马车急匆匆往家赶的,零星见到拖家带口的人,也是逃难后回家的。
他们做的马车外面看着普普通通,里面也普普通通,但跑起来就知道不一样,没那么颠簸。
马车后面有个柜,里面放了些吃喝用具和糕点。
还有一个火盆,巧,里面提前放了烧好的炭,坐在里面一点都不冷。
两边座位是长条形的柜,放着随身带的衣物和大袄和斗篷之类。
安凌霄姐弟头一次出远门,兴奋又稀奇,时不时掀开马车两边的车窗看外面。
炭火没了,马车里冷,停在路边烧炭,没了烟气把炭放入火盆。
每次停下,公输先生和安凌霄姐弟穿得厚厚下来周围走走。
晚上住客栈,一大早赶路,中午在路过的城镇吃顿饭。
安凌霄没出过门,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五天后到了,感觉不对,因为看到天津卫三个字。
她看向师傅。
公输先生给她眨眨眼道:“没错,我们没去直录府,来了天津卫。”
“为什么?”
“你以为呢?不这么咱们能顺利到了这里?”
安凌霄一下想到祖母,难道师傅是因为这个才给祖母来直录府?
公输先生好像猜到她想啥,摇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不给你了,自己慢慢悟吧。”
安凌霄一下警觉,觉得是朝廷上的事。
可是师傅为何要带他们姐弟一起来?
安英华也是迷惑,左看看又看看,“先生,不是来直录府吗?”
公输先生道:“我想起朋友给我过他搬到天津卫了,先进城,进了城再。”
他们一路上拿的路引是一家三口,父亲常志怀,女儿常云,儿子常华,进城理由探亲。
进了城公输先生很熟门熟路指挥季荣赶车到了一个宅子,敲门,有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开门,称呼老爷。
宅子是二进院,还有个老妇,估计和开门的是一对夫妻。
收拾收拾坐下,安凌霄姐弟啥也不问,公输先生道:“对外这是我舅子的宅子,我以前也来住过,邻居们不知我家眷如何,你们别漏嘴就行。”
安凌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