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郡主接连点头,她明白姨母的意思,母亲身边的下人,不知道哪个是投靠了二婶,哪个投靠了三婶,万一使坏让母亲摔一跤,爹娘都没法活了。
礼亲王第二天先是进宫,给皇上报喜。
皇上为这个纯情的堂弟感到高兴,也盼望堂弟这一胎能生个儿子,交代下去,只要是礼亲王府进宫找太医火速第一时间要赶过去。
礼亲王又去了国公府,原本之前打算是想给国公爷提一提让他儿子当上门女婿的事情,现在没有这个必要。
自己要有个儿子,那就不用女儿招婿,万一又生个女儿呢,到时候再。
国公爷也很高兴,抛开其他男人最高兴的就是自己有能力让女人怀孕生子,这又是他最得意的事情。
虽然礼亲王这个事情,别人都认为是王妃的问题,但是时隔多年还能再生一个是大喜事。
礼亲王很腼腆地提出想让国公夫人去给他王妃指导指导,国公爷爽快答应。
京城只要年龄大的夫人怀孕,都会让他夫人前去指导,这也怪了,只要夫人去的人家大多数平安生产。
国公夫人美滋滋地去了,礼亲王很诚恳地向国公爷请教,国公爷很有经验地把他了一遍又一遍的夫人怀孕的安排出来。
“首先要交代府里的人,走路要轻,话声音要,能不张嘴就不张嘴,不能弄出动静。
“我夫人那会儿就听不得噪音,晚上厨房里的耗子来回窜她都能感觉到,哎呀,”国公爷摇摇头,“你不知道那会儿我府里天天灭鼠灭虫,不敢撒药,全靠手抓,我那会走路都这样。”
他站起来学那个蹑手蹑脚的动作。
“五个月之后,我那儿子在胎里就是个捣蛋鬼,半夜三更他就练拳脚,我夫人醒着,我也醒了……”
他不好意思了,他每天晚上看着夫人的肚子,那起个包这起个包,那时候就心想,肯定是个好动的子,果然是,都敢偷着带几个子去了直录府。
“后面因为是冬天,我夫人嫌府里有味儿,你这有啥味儿啊,但是她就闷坨坨的味儿不新鲜。我只好把城外的庄子事先找人全部打扫干净,收拾一番,我陪着我夫人住到庄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