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资金暂时可能有点困难,不过各位老总都在想办法,会解决的。”程林又私底下约着郑副总吃饭,郑副总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卖关子说着:“有些事吧,都是人情世故上的事儿,能用钱解决的都是简单事,用钱解决不了的,就用人情呗,谁还没个七大姑八大姨了。任安识时务,放心吧。”
程林听得一头雾水,郑副总没有深讲,只是简单概括道:“暂时没事了。”
程林忙,任安更忙,连着飞出国好几个星期,每天倒是煲煲电话粥,不过程林听着任安声音里带着疲倦,简单说几句就结束了,程林有天结束通话的时候有点恍惚,突然有点害怕俩人就这么疏远了,各忙各的,忙得没空恋爱过日子了。
任安空降爷爷家族企业董事会的消息,还是远在天边的王威告诉他的。王威留着以前的朋友圈,里面不少这总那总的,时常发布些圈子里的最新动态,王威瞧见任安最新任职的消息,截图给程林发了过来,程林看着一愣,仔细琢磨了会那个知名企业的名字,木头似的滞后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可不就是任安爷爷家的那份庞大产业。
任安还在国外谈事情,这件事跟程林从来没提过,程林挺怀疑消息的真实性,不过联想到之前郑副总说的“识时务”几个字,觉得或许不是空穴来风。程林对这件事没法评价,他希望任安的事业飞黄腾达,希望任安一直都是金字塔顶端的人上人,可是也挺怕任家拿什么条件跟任安交换,比如说,分手。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程林心里七上八下,不好的回忆让他患得患失连着好几个晚上失眠,任安不主动提,他也没敢问。
等着任安从国外回来的那几个星期,程林大学里的咖啡店也开始装修了,用了江升推荐的设计装修团队,虽然折扣完仍旧挺贵,不过一分钱一分货,专业人士干出来的活儿,有品位上档次,非常符合高校氛围,其中有一整面墙,做成了搁置图书的展示墙,程林准备以后做成二手书交易的专区,再时常搞些义卖,捐赠给有困难的人。
程林没课的间隙会过来盯会,偶尔搭把手,突然寻思出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