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大厅里的咖啡店,冷冷清清没几个人,任安给项涛和程林点了茶水亲自端了过去,然后就坐到间隔几桌的位置,让项涛跟任安单独谈,程林见任安回避,心里七上八下更惶恐,不安地瞅瞅任安,又瞅瞅项涛,寻思着自己没犯什么事儿吧,便主动开口问着:“项叔叔,您特意过来,是出差吗?”
项涛看着程林,摇摇头,长叹口气,说着:“这些年,辛苦你了,对不起,当年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说着声音已经哽咽,程林惊得睁圆了眼睛,结结巴巴问着:“项叔叔,您说……什么意思啊?”
项涛拿出那张亲子鉴定的报告单,推到程林面前,说着:“上面虽然用了化名,其实是你的跟我的样本检测,你确实就是我的孩子。你小时候叫小童,大名项童,是爷爷起的名字,四岁的时候走失了,家里一直在找,就是找不到线索,两年前你出现在大家身边,我们也愚钝地没有察觉,差点又错过了,对不起,是我无能,让你……”
程林看着那张亲子鉴定的单子,大脑一片空白,觉得项叔叔这是开玩笑呢,摇头说着:“这……不可能吧……项叔叔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检测结果错了?”
项涛道:“是确认的事实,程林,你就是项童。”
程林表情简直呆滞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茫然看看四周,又没有意识似的坐下来,脑子里白茫茫地,感觉不到惊,感觉不到喜,只有不知所措。他攥着那张纸,哆嗦着嘴唇问道:“我……这,就这张纸……怎么可能……项叔叔,你搞错了吧。”他抬眼看向任安,甚至怀疑是任安的恶作剧,又站起来,隔着几个座椅,问着:“哥,搞错了对不对,我怎么可能是项叔叔家的孩子,不可能的。”
任安有些意外程林的反应,赶紧过来,程林抓着任安的胳膊,眼泪终于吧嗒吧嗒一大颗一大颗往下掉,项涛不忍地别过眼睛,程林把检测结果的那张纸推到任安眼皮底下,说着:“就一张纸,怎么能信呢?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儿了,哥,搞错了对不对,你别逗我,怎么可能?”
项涛情绪上有点绷不住,起身说着:“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