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没利用好空档呢?这又被我钻了空子,您是不是没忙活到点子上?”
程林简直有点烦躁地要发挥自己小市民的泼皮无赖了,瞧着庄杰脸上已经挂不住了,觉得也别让体面人太郁闷,本着刑不上大夫的原则,缓和语气说着:“这事儿,您找我没用,我要是再敢跑路,任安能打断我的腿,您还是放平心态,该干嘛干嘛吧。我在知道在您眼里我跟任安不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这么个外人都清楚,我更清楚。任安他可能也就是图个新鲜,过两年我俩也能也就散了,我也不是纠缠着不放的性格,您要是有耐心等,就等等,没耐心等,就去找找有没有更好的人,成不?”
庄杰沉默了一会,像是有些意外程林的直白,不太确定该怎么接招似的,半晌才又说出一句,道:“我过来,也是任安爷爷的意思,他老人家不太希望你跟任安重新在一起。”
程林垂下眉眼,想着当初爷爷被气得进了重症监护室,轻叹口气,说着:“那您能不能给爷爷带句话,就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那句话,说不定哪天任安倦了不新鲜了,我俩就散了,任安也收心了,您让爷爷也等等吧。”
庄杰扯出了点淡薄的笑容,说着:“你倒是坦白。”
程林也是苦笑,说着:“我自己几斤几两,比你们更清楚,真的没想着能跟谁就是一辈子,跟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社会精英一比,我上不了台面的,怎么敢想那么多。”
庄杰递给程林一个信封,说着:“这是任安爷爷给你的。”
程林接过来,掂量了掂量,说着:“钱是个好东西,这是不把我当人,把我当东西衡量呢,我不值这么多钱,您退给爷爷吧,我怕收了这钱,任安打断我的腿。”
庄杰还要说什么,程林说着:“你等等,”然后拨通了任安电话,说着:“哥,庄杰来找我谈判呢,你自己跟他说吧,我店里忙着呢,你们聊。”
说完把电话递给庄杰,说着:“跟你好朋友聊吧,比跟我聊更有用,我算什么啊?就是一无家可归的穷打工的,你们都是体面人,你们聊。”
庄杰明显没想到程林来这招,愣着没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