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神色一松,语气也软和了不少,“你把那个药瓶拿来,我给你涂药。”
一开始,崔景故意下了重手,想让她有个教训,却见她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吭声,顿时心软了,渐渐放轻了力道。
胡渺渺也露出了笑容,“景哥哥,你对我真好。”
“这就对你好了?”
看来,她是真的傻,也真的好骗。
胡渺渺舔了舔干渴的唇瓣,撒娇道:“景哥哥,我好渴呀。”
崔景见着了这一抹艳色,心跳乱了一拍,淡淡放下药,又开始赶人了,“渴了就回去喝水。”
“不要,我要帮你喂马?”
“呵,就你?”
胡渺渺挺起胸膛,不服问:“我怎么了,我就不会喂马吗?”
崔景冷冷道:“是的,你不会喂马,别添乱了。”
“我就去,我要让你刮目相看!”
“胡渺渺,我先好,是你偏不回去的,待会可别哭。”
胡渺渺一边穿鞋,一边哼哼道:“我才不哭,你等着瞧吧。”
不就是喂马,她怎么可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