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那会儿,自己和独哥正在被敌人追杀,当火染血感到,看到他们的情景时,就是这样感觉。
舅舅在为寒生气吗?
也是,寒是他的义子,但是,舅舅对寒的关心真是让人意外。
“是的,所以父亲……?”东辰云的眼光又转向东辰津,即使在询问,他坚定的眸子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提前跟东辰津打个招呼。
“我已经把东辰家族交给你了。”东辰津耸了耸肩膀,不予表达意见,无官一身轻,他如今只是个闲人,可是,“和二十年前的是同一个人吗?”话锋一转,原来男人也是小气的人,当年东辰云被袭击的仇,他可是记挂了二十年。
火染血闻言白了男人一眼,就会装样子,明明恨得要死。
感觉到他的目光,东辰津回首,对着他微笑:“东辰家的人向来护短。”
火染血莞尔:“你们父子俩商量。”他对东辰家族内部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云寒昕回房的时候,发现东辰雷的房间传来一阵浓重的酒气,心里想着,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动了动门把,发现没有上锁,推开门,里面酒气熏天。
“雷。”在门板上敲了几声,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云寒昕走了进去,越接近里面,酒气越重,灰暗的房间里,窗户关得很严,里面很闷,大白天的,窗帘也没有拉开,这东辰雷搞什么鬼。
一个不小心,云寒昕差点被绊倒,地上的酒瓶被踢到了一边,撞击声响起,床脚倒地的身体挪动了几下:“嗯……。”低吟声断断续续,十分的沙哑,接着又是沉沉的呼吸声。
“雷。”来到东辰雷的身边,云寒昕蹙眉,“喂,你醒醒。”伸出脚踢了他几下,似乎没有反应,才勉为其难地弯下腰,将东辰雷扶起,该死的,好重。云寒昕低喃,好不容易将东辰雷扶到床上,对方却一个翻身,将云寒昕压在身下:“你不是走了吗?”
迷迷糊糊的,东辰雷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些什么:“嗯?你不是走了吗?”说着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云寒昕的身上。
皮肤接触的感觉让云寒昕感觉到了东辰雷的不对劲,伸手摸着他的额头:好烫,这小子发烧了。用力将这醉鬼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