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来,他头疼欲裂,呼吸灼热,拼命咳嗽,一起来就头晕目眩,于是索性就躺着,连水都懒得起来喝一口。
手机响了不知道第几遍,陈颐被铃声闹得头更疼了,但按掉又响起来,锲而不舍,他最后只能接了起来。
“陈颐?”
迷迷糊糊中,陈颐还是听出了唐尧的声音。
唐尧……
他好想跟以前那样叫他的名字,却又担心病中这一叫就把自己的心思全暴露出来。
“咳……咳……”陈颐控制不住地咳嗽,他将手机拿远一点。
“你病了?”电话中的声音时远时近,陈颐听得模模糊糊。
“……没什么……”
“陈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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