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生病(一)
那天唐尧到底还是受凉了,翌日,陈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唐尧低低咳嗽的声音。
陈颐匆匆忙忙进到厨房,唐尧正在煮粥,他却快步上前,拉住唐尧的手,另一手探向他的额头,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不禁懊恼非常:“都是我的错,你先去休息,我来就好。”
他说着也不顾唐尧反对,就把人拉出了厨房,并问唐尧:“家里有温度计吗?药我好像看见过,但不知道有没有退烧药,你有点发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陈颐如此着急的语调令唐尧有些失笑,他等陈颐不说话了,才道:“没关系,家里有药,的确有点烧,不过不碍事。”
“反正你先坐下,我来就好,粥里我给你加个鸡蛋,吃完再吃药,好吗?”
“好,药就在书房右边柜子的抽屉里。”唐尧道。
“哦,对!”陈颐刚来的时候因为打扫的缘故是见过那个放药的抽屉的,只不过一直没用到,就给忘了,现在经唐尧的提醒,他连忙去到书房,从抽屉里找到温度计和退烧药,再到厨房先搅拌一下粥,然后拿着温度计给唐尧量体温。
唐尧一切依他,好在体温量出来不算很高,陈颐稍稍放下心,又道:“幸好今天你不用上课,一会儿吃了药就去躺着吧,捂点汗出来,争取早点退烧。”
“没事的,偶尔会这样。”唐尧面对陈颐的脸的方向说:“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很喜欢病了就躺,多动动就会好的。”
陈颐皱眉看着他,心中隐约觉得他不喜欢病了就躺恐怕也是因为看不见的关系,不过他没追问,因为唐尧就算眼睛看不见,也从不见他自艾自怜,看不见这件事虽然是他的缺陷,但也因这个缺陷而生出他固有的原则,让陈颐总会因他而联想到“傲雪凌霜”这个词,甚至他偶尔还会觉得唐尧似乎甘之如饴,连一丁点的自暴自弃都不曾发现,这样的唐尧,若是才相识一周陈颐可能会觉得他是伪装出来的,或是故作坚强,但连续三个月下来,他早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看着唐尧每天充满耐心摸索着做每一件事,且甘于平凡地这样活着,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