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一对名字,原来是李贺。
因为李泽的关系,李贺多少也知道一些霍誉非的现状,挺热情的拉着霍誉非寒暄,最后还给他留下自己名片,表示“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不要客气”。霍誉非想起李泽说起李贺到处“化缘”的事,有点失笑。
霍誉非一到公司,秘书就表情微妙的告诉霍誉非,早上有人送了东西过来,问要不要送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形容一下都是些什么,就被霍誉非特别果断的一个“马上”给打断了。
十分钟之后,回来办公室的霍誉非就明白秘书脸上那种微妙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特别大、特别精美的礼物盒,包装着银色印着红色桃心的闪光纸,最上面还扎了一个特别夸张的蝴蝶结。礼物盒旁边立着一捧巨大的、扎成心形的玫瑰捧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朵。
霍誉非还……真第一次收到这么“高调”的礼物。
他沉默了两三秒,给身后的秘书说:“找找花瓶,把花插起来。”
秘书:……
她看看老板,发现对方真的没有一点点开玩笑的意思,头疼的转身去想办法了。
霍誉非站在挺大的礼物盒面前,有点感动又有点想笑。
哭笑不得的笑。
要是二十年前,给他送这样的礼物还有点合适。
霍誉非摸了摸扎的有点歪的丝带,忽然想到对方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笨手笨脚包礼物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
然后掏出手机前前后后拍了好多张照片,然后迫不及待的拆开了。
他特别特别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然而在真正看到那个皮质精装,长度有四五十公分的方形书册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
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的照片……他们好像都还没有照过一张照片?
那是什么?
他慢慢的翻开了。
白色的扉页中央画着一株小小的向日葵,上面是手写的三个字“给誉非”。
霍誉非不由得想到了对方买的那么多小向日葵周边,总算落实了顾骋给自己偷偷起外号的事。
回去要好好教育小兔子,不能随随便便给别人起外号,这样多不礼貌,是不是?
霍誉非自得其乐的想着,没绷住给笑了。
等等——
他灵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