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非想着想着思绪就飘得有点远。
被顾骋不满的叫了一声才拉回来。
“不用担心啦,你看我这么的热爱生活,十有八九是误诊。”霍誉非特别肯定的解释了一句,才继续说,“但是当时呢,家人都太紧张了,肯定不会这么认为。所以爸爸放下了手中许多工作,一直陪在我身边,宋女士呢,每每只要有时间,也一定都会花在我身上。我还是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的。”
顾骋没有说什么,就是很安静的看着他。
这样的态度正好鼓励了霍誉非倾诉的欲望,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跟谁说过,也不打算跟任何人说。
“其实我小时候很懂事的。”他先是自夸了一把,“当时来澳洲也是我自己的提议,因为我们家的很多人都常年生活在这边,所以也不需要太过担心。而且当时宋女士还拜托了周简达的妈妈照顾我,她们是手帕交关系很好,周简达的妈妈对我也非常好,和在家里没有什么不同。”
那是不可能的。
他刚刚到墨城第二年,刚刚移民过来的周简简生了一场大病,全家人都非常宠爱这个小妹妹,连周简达来找他玩的时间都减少了。
他当时初来乍到,不适应的地方非常之多,
最主要的是当时内心的困顿和迷茫,还有就是,历经死亡而留下的阴影,也令人难以承受。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确实是患有自闭的情况。
幸运的是,他自己不断摸索、调节,终于还是渐渐走出来了。
无论走入到了什么样的困境,人总是要自己寻找出路的吧?
在这一点上,眼前这靠得很近的两个人非常的像。
“总之这些是前提。”霍誉非强调了一下,他下面就打算说重点了。
而顾骋的耳朵也明显的支棱了起来。
霍誉非有点忍俊不禁,摸了摸顾骋的耳朵,才心满意足继续道:“爸爸让大哥带着我玩啦,但是你知道的,从我两三岁开始,家里大人的注意力都基本在我身上。小孩子长大嘛,都需要爸爸妈妈多一点关注,爸爸和宋女士这样紧张我,其实是有点不公平的。所以大哥和二姐都很不喜欢我。我大哥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非常的少年老成,但是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