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喘着粗气怒瞪穆烨,没料到穆烨会陡然转变,由温顺可欺的绵羊变成长着獠牙的恶狼。
沈朴宇低着头,眼底遍布阴霾,穆烨这段话让他恼羞成怒,再无法掩饰情绪。穆烨的得意跟嚣张像把淬着毒的利箭,刺穿他皮肉再狠狠扎进心底深处。
“依附蔺荀,你好像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沈朴宇话语很轻,里面的讥讽之意却比陈淮还要锐利:“你既然自诩蔺家大少奶奶,还要工作干嘛。你有蔺荀,有蔺家这座大山,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你该辞掉工作,专心伺候蔺荀,毕竟你还要抓牢他的心。如果他这颗心不交给你,你就一无所有。”
沈朴宇爱面子,惯常装作平易近人,维持着良好的风度。他即使看人不顺眼,也从不会亲自下手落人把柄。因此他突然说出这番话,除恼怒的穆烨外,陈淮等人也万般诧异,不懂沈朴宇以前对媒体的诬陷都能一笑置之,穆烨的话怎么会让他反应如此强烈。
穆烨虽然恼怒,却也清楚沈朴宇对他的话很介意,他之前说的点,大概恰好触碰到沈朴宇的底线。若非如此,沈朴宇也不可能陡然攻击他,好像迫不及待地,企图毁灭一些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被贬低讽刺成这样,穆烨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无师自通道:“爱情里面,能够依附彼此说明感情稳固,我依附蔺荀,蔺荀同样也依附我,所以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他说着沉吟了下,又接着道:“再说我跟蔺荀感情很好,他喜欢的就是我现在这样,我又何必要改变?”
“我很奇怪,你怎么这么关心我跟蔺荀的感情,好像……很不希望我跟他感情和睦?”穆烨偏着头,表情很费解。
沈朴宇面沉如水,被穆烨轻易拆穿的事实让他气急败坏,偏又必须控制情绪,冷冷道:“荒谬!”
穆烨把沈朴宇无法掩饰的憎恶跟怨愤尽收眼底,心底之前沉甸甸坠着的石头倏然便落了地。他这瞬间突然看透很多东西。比如最怨恨他的不是陈淮而是沈朴宇,比如沈朴宇对蔺荀有着某种情感,所以当着蔺荀面要对他友善,背地又跟蔺荀打着为他着想的名义挑拨离间。再比如这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