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蹙眉冷问:“怎么查?”
这时,原本守在洞里的人和外出捕猎的人就成为了两路人。
“那就先从我查起!”苏十一主动开口道,“我是负责发放肉干的人,嫌疑最大!”
苏明义立马道,“娘,如果你有心藏肉干,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
苏十一无语。
虽然他得对,但是这种反向开脱的话,真的不会惹众怒吗?
刘冲也道,“对啊!如果苏婶子真想偷,也不会一次性拿走这么多肉干让我们发现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苏十一扶额,怎么突然觉得苏明义把大家伙儿的思绪都带歪了?
她咳嗽了一声,:“要查就要根据事实去查,不要感情用事。你们出去捕猎后,我一直和沈大夫在一起讨论草药的事,他可以证明我没有偷肉干。”
众人刚才嘴上相信苏十一,但是听到她这么,心中生出的点点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苏十一继续道,“同理,如果有人能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便可以证明他们没有嫌疑。”
“我一直都在守洞口,知道每一个进出洞口的人的顺序和名字!他们能证明我没有去偷肉干!”
“我脚崴了,半路走回来让沈大夫正骨,然后窝在角落里休息。沈大夫和他身边的两个哥可以证明我没有去偷肉干!”
“我一直和媳妇、孩子们用竹条编筐子,他们都可以证明,我也可以为他们证明,我们并没有去偷肉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证明着自己的无辜,似乎每一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苏十一听得耳朵嗡嗡的。
“真是麻烦。”她高声了一句,摆手道,“这么一来,恐怕没法查出谁是偷肉贼了。”
苏明义眼神阴森地扫了众人一眼,“娘,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除了算了还能有什么办法?”苏十一无奈叹气,又一本正经地对着众人,“只希望下不为例!”
众人面面相觑,心下一松。
他们见惯了苏十一杀伐果决,见此事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都生出一种“苏婶子竟然变温柔了”的错觉。
“娘,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吗?”苏明义满肚子恼火,追在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