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乳尖不知羞耻地立着,被男人轻轻用指头一夹就带给他无上的快乐。钟鸣咬着牙靠在了椅背上,一动也不敢动。
凌志刚捏的不亦乐乎,身体轻轻朝他移过来一些,用手指和大拇指夹着摸了一会儿,就改用指甲轻轻地抠刮,隔着单薄的保暖内衣。值得庆幸的是,电影里的亲热镜头已经过去,不然钟鸣非得爆炸了不可。他想把凌志刚推开,可是又怕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而且他在内心深处,他竟然是不愿意的,不愿意把凌志刚推开。
他想,这是公共场所,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凌志刚对他的极限了,就算不要脸的凌志刚,也不敢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既然这样,他又何必要挣扎呢,他又不是不舒服。
他又不是不舒服,相反,凌志刚这种隔靴搔痒似的触摸,反而带给他一种懒洋洋的快乐,可能是电影院里黒胧胧的环境滋生了他的色胆,他就轻微地仰起头来,任凭凌志刚胡作非为。
黑暗中凌志刚轻笑出声,就轻轻地揉捏着他的乳头,捏完一边就捏另一边,如此反复。当他隔着内衣捏够了之后,大手又把他的内衣抓了起来,一直抓到胸口的高度,这才又伸了进去,直接捏住了他的乳珠。
这一回是用粗糙的掌心轻轻地磨蹭,似有若无的触碰让钟鸣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起了胸膛,自己去磨蹭凌志刚的手掌心。
然后就是电影里的一声惊雷。
就是这一声惊雷让陷入情欲里的钟鸣一下子回过神来,他赶紧抓住了凌志刚的手,扭头看向他。
凌志刚这才将手收了回来,继续放在他的脑后,捏着他的耳垂。
在认识凌志刚以前,钟鸣不知道他身上有这么多敏感的地方,乳头,耳垂,腋下,腰侧,大腿根那一大片,还有他的脚趾头。
有些男人生性就比女人要敏感,怕触碰,经不起挑逗。这样的男人通常看起来却是很正经和清高的,总是给人一种清心寡欲的感觉,要么老实巴交,要么就是小清新路线,提起性方面的事情就避之不及,可是这样的人却又是不甘于寂寞的,有点闷骚,总想要蠢蠢欲动,偶尔又回忍不住暴露出来一点,而且每一次暴露出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