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宫,但奴婢们都在外面做事,什么都不知道!皇上饶命!”
其余宫女也跟着跪了下来,沈君曦一句重刑盘查直接把她们吓坏了。
北唐皇见状心苍凉,朝着常福隐忍着怒火道,
“去传范晓,朕让他查的事,一上午了究竟有没有结果!”
沈君曦不禁唏嘘。
原来范晓还没将查出结果告诉北唐帝。
北唐帝刚刚怒上心头,听了皇后的话就能直接问罪萧宸。
这天下的老子,怎么就能恨儿子到这个地步?
萧宸啊萧宸……可怜透了。
她看了跪在一旁的萧宸一眼,从头到尾,他布着伤痕的脸上平静如故,没有失望,没有惊慌,大概便是哀默不过心死。
沈君曦真不知道,病秧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他们这么践踏?
范晓持刀进殿,随后跪在北唐帝面前,磕头道,
“微臣管束手下不利,还望陛下责罚!”
“究竟什么结果!”
北唐帝起身,几步走到范晓跟前,范晓隐有犹豫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呈给北唐帝,
“微臣盘查了柳明庭身边的随从,柳明庭的确时常绕道凤鸾宫,且不让他们跟随,每次出来身上都带着奇异的香味,经过查证与帕子上的味道一致,皆来自皇后娘娘寝宫。
另外,此信是在柳明庭枕头下翻出,信原本就没有封口,大概想写给侯爷,但不知道因何原因未交出去。
信中柳明庭提到他与皇后有染是迫不得已,他心悦的人是阿曦,句句不离想与阿曦长相厮守,阿曦指的是……侯爷吧。”
到这里范晓都不下去了,沈君曦昨晚一口一个姑公叫他,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欢喜的。
好歹是他的侄孙……
怎么就个断袖啊!!
皇后顿时色若死灰,瘫倒在地。
任她怎么想,都没想到在床第间威风的柳明庭竟然还是断袖!!
此时此刻更觉得恶心!!
沈君曦亦不知道柳明庭还有写给她信。
心弦不免紧绷,但琢磨信内如果有对她不利的,涉及她女儿身之类的内容,范晓不会交。
如今,柳明庭已死,他的信不可能作假。
皇帝看了信后,已然全信皇后与柳明庭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