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绣菊纹的衣裳,看着略大。”
凌墨站在廊道尽头,开口朝萧宸回道。
昨日他得知长青都被沈君曦派出去办事,深深的明白他快被抛弃了,主子指不定就不要他了
这会儿心里又急又苦,顾不得讨厌不讨厌萧宸,且暗自发誓不再与萧宸作对。
萧宸意外地看他一眼,
“多谢凌护卫告知。”
沈北纳闷地望着这两人,双目迷茫,
“家主穿什么颜色的衣裳也需要记录?”
……
没一会儿,萧宸端着银耳羹走进屋内,朝着浅睡的沈君曦走去。
沈君曦身体被雕花木窗投进来的纵横交错的光影遮掩着,侧身蜷缩的模样好似被分割得支离破碎。
她睡得不安稳,鸦羽般的长眉紧紧蹙在一起,像是又被噩梦纠缠住了。
萧宸犹豫着,方蹲在她跟前,衣服摩擦发出些许声音就猛然将她惊醒。
几乎瞬间,他被她抬手狠狠掐住脖颈。
碗被打翻,温热的银耳羹悉数洒在她被子上。
萧宸没有被吓到,他清灵面容柔缓一片,温柔又担忧地望着她。
沈君曦看清他的脸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悻悻的松开了手,负气道,
“谁让你贸然进来?鬼鬼祟祟做贼?!”
“午时都过了,早间蒋公明派书童来寻你过去,被我打发回去,眼下侯爷久久未去,该是会怪罪于我。”
萧宸温软的嗓音里夹杂着不得已委屈。
往日里找凌墨就能找到沈君曦,如今凌墨不敢叨扰沈君曦。
他见到书童来了躲的老远,生怕蒋公明再对他什么。
这恶人便得由他做了。
蒋公明可不管沈君曦是不是在睡觉,只会觉得萧宸打发书童走人,了不得了。
“行行行,不怪你。”
沈君曦见不得萧宸那双纯净眼睛泛起盈盈的光,像是忠诚的狗被主人踢了一脚,在委屈巴巴地直叫唤。
他是没叫,但仅是一个眼神,就已经显得萎靡的不得了。
沈君曦低下头,有些疲倦失神的叹息道,
“唉…爷现在不想见他,能猜到他想什么,早知道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了。”
瞧着黏糊的羹汤还在滴滴答答淌下梨花脚踏。
萧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