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我等还有什么希望?必然被陛下如兔死狗烹般置之!”
回话的这位武将,话不好听,但朝堂局势真是这样。
这些年来帝王一再将要职交给昏庸无能之人,六部三省由傅太师执掌。
令北唐奸臣当道,贪污盛行,甚至还有不少地方盛行“卖官”。
他们参折子上去都参不动,打回来就罢了,偶尔还会被皇帝责罚。
如今皇帝不动他们,一是因为他们行事心,不出纰漏,根基已深。
二就是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们这些人会私底下互相帮衬着对方。
而有本事、有魄力将他们这些忠臣能聚在一起的人正是沈昊山。
“话回来,礼部那老子又是怎么安排的神武军?书院里的打斗的声,老子在外面的神策军都听见了,他们驻守在书院的神武军全都是聋子瞎子!?”
“要是手底下没人大可到老子兵部要,他礼部也就管典礼、学院、祭祀三项屁事!娘的,这都安排不好,留着还有什么屁用?”
“老子迟早得削了他!指不定他就是根狗/日的墙头草!”
早年间有些行军打仗经验的兵书尚书霍风与沈昊山的脾性相似,会骂些脏话,开了口就停不下来。
“吱呀”一声,牢房门被打开。
沈君曦走了进来。
“此事也不怪张毅,新来的“神武都尉秦霜”是柳明庭调来的人。”
提到柳明庭,兵部尚书的脸沉了三分。
他冷哼一声,朝着沈君曦拱手道,
“就算柳大人是侯爷的人,老夫也有一事须得提上一提。”
“工部吴尚书吴大人虽有些贪财,还时常与我等作对,但于国于民,他还算称职。
皇上早想在江南建立行宫,他这些年都以常年水患为由拖延着!
可那柳明庭为讨皇上欢心,提出让太子南巡,太子归来后一番夸张描述,导致建立行宫之事被再次提起,其工程盛大,劳民伤财,何其铺张浪费?!”
提到这件事,阎烈也有意见,跟着道,
“是啊,当下局势还不太平,外有南唐叛党,内有颍川王拥兵自重,隐有内忧外患之势!陛下不愿多拨军资养兵,朝廷今年连关外战士们御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