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合并而消失。
展殊端站在原地看了半晌,最后慢慢收回目光,抬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进门的时候叶暮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此时头上正盖着一条毛巾坐在沙发上,展殊端走过去将买来的早餐放在了桌上,才注意到毛巾下的头发是湿的不说,发梢甚至还在滴水,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低头看的出神。
注意到展殊端回来后,叶暮才抬起头,结果发尖一滴水从额头滑落下来,他下意识伸手抹去,结果就见一双大手伸来,拿着他脑袋上的毛巾还是揉搓。
展殊端微微皱眉斥责道:“怎么头发也不好好吹,等下感冒了怎么办?”
叶暮一边任由他拿着毛巾在自己头上擦,半眯着眼道:“本来打算等下就去吹的,结果忘了。”
“忘了?”展殊端叹了口气,手上惩罚性的用了几分力,哼哼道:“看来要是没我看着你,你这是迟早会把自己折腾感冒。”
叶暮摸了摸鼻子,内心有点想反驳他平时不这样的,但俨然此时的注意力不在这,等展殊端把水擦的差不多后才把毛巾收起来,“好了,去把头发吹干了再吃饭。”
“哦。”叶暮应了声,将手上的纸仔仔细细的叠好,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信封小心翼翼装了进去,才站起身。
展殊端看了一眼那信封,记起是昨天上飞机前林楚楚给叶暮的,是曾艳留给叶暮的遗信。
吹头发的时候展殊端看向叶暮的眼神不仅带上了担忧,见到叶暮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心中的担心又深了几分。
等帮叶暮吹完头发后,他才问:“你没事吧?”
叶暮反而疑惑的看向展殊端,问:“什么?”
“那封信……”
“那个啊,”明白了展殊端问的什么后,叶暮摇摇头,说,“我没事。”
展殊端见他平静的模样,回忆起前些天在酒店时叶暮哭泣的模样,胸口微微发堵,他上前一步把人抱进怀中,低下头去亲他的脸,“如果心里难受就说出来,不要憋着,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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