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颓废地样子早没了前几天的意气风发。

“有事吗，苏医生？”凌鹤停下来看着他。

“凌鹤，我承认是我小看你了，我现在给你道歉，我不该和你抢祁杉，你放了我吧，你可不可以回去和祁杉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以后有什么事也不找他了，求他能不能别辞退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凌鹤看着在他，尽管苏千羽是来求他的，但从他的眼睛里凌鹤看不出他是真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凌鹤觉得苏千羽这个人应该就是那种，你对我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旦这种好被对方收回去，他就会觉得怨恨，觉得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完全忘记了，能不能对你好，是对方的权利，而不是义务。

他想着苏家家境没变的时候，祁杉对他的好，恐怕是可有可无的附着品或者是修饰品，等苏家倒了，品尝到人间的世态炎凉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祁杉对他的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才想要紧紧的抓在手里，却目的明确甚至可以违背本心。

见凌鹤迟迟不开口，苏千羽收起了讨好的嘴脸：“凌鹤，你不要以为，他现在跟你再一起就是真的在一起，更不说你现在还有个孩子，不觉得男人的新鲜度能有多久，还是你觉得这天底下有长情的人，你也不要天真，你不帮我，我今天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你看到了，我很惨，我什么都没有了！”

凌鹤淡淡地看着他：“这个世界有没有长情的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你有今天不是因为祁杉，是你自己，你从来想的都是你自己，所以你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至于我的未来会如何，你不需要惦记，我想总不会比你差的，好自为之吧！”

凌鹤挥开被他抓住的手，径自地走出了医院。

苏千羽恍惚了一下好自为之这句话已经是第二个人说给他听。

他不知道该怎么好自为之，他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

也没有人能帮他，他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只能在笼子里咆哮呐喊却无济于事。

他想过的好一些，他不想被人看不起，他有什么错！

如果哦没有凌鹤，祁杉会一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