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线理性。
可他如此的克制,让李碧琼也有些过意不去了。如果不是他的动作和反应都带着饥渴的隐忍,李碧琼甚至怀疑他也许不能完整地完成生理需求。
但他确实是个有正常的性需求的男人,他的隐忍也许是出于绅士的道德修养,又或者因为他到底是个风雅的男人,随时都能得到健康美丽的女孩子的他,到底只是把李碧琼当成一个需要拯救的孩子,内心深处无法对他畸形的肉体产生更多的需求。
当然,心里想得再多,李碧琼也不会主动问周明诚,这种问题太敏感了,作为周明诚的合作者,李碧琼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合适。
每天走的时候,他都会建议李碧琼把钥匙捏在手心再睡觉,他的意思是,心里想着我的手中有钥匙,即使不幸掉进噩梦里,也会很快的逃出来。
周明诚的建议或许是正确的,在听从他的建议,晚上握着钥匙睡觉后,噩梦重现的几率也很少了,偶尔再一次梦见自己被关在无人能够进入的房间,也是很快就会在身上找到钥匙,打开门。周明诚正在成为那个从噩梦中将他解救的人,李碧琼欣慰的想着。
也许是因为生命再一次点燃了激情,李碧琼看周围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他重新又可以体会到山明水秀的自然风光,偶尔和周明诚走在街上也会和路人攀谈。这是个美丽的小镇,虽然和李碧琼的故乡无比相似,却有着李家不能给予的脉脉温情。
李碧琼甚至觉得一辈子呆在这小镇上也许是个美满的选择。
但在他感觉到生命进入新的阶段的时候,他和周明诚的关系却陷入了僵局。
——随着治疗的深入,属于性的抚摸和亲吻已经安抚了李碧琼对双性的厌恶以及幼时的性记忆的憎恨,但是接下来,李碧琼的坦白却让周明诚坐立不安了。
“鞭打我。我在戒毒的时候,曾经很长一段时间……”
周明诚沉默了,他做不到,他无法做到这么残忍的事情,他只能抚摸着李碧琼的背脊,告诉他:“对不起,我……我……我做不到……”
空气陷入了僵硬,许久以后,李碧琼叹了口气。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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