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阴-茎,我也能让他比我更痛。可惜我只有小得像筷子一样的东西。我不喜欢含着那个人的阴-茎,这让我自卑,但我又时常摸着他的阴-茎,它的坚硬温热让我羡慕到嫉妒。”
“……我曾做梦梦见一个神奇的医生,他把马的阴-茎割下来装在我的身上。于是一直为自己的阴-茎自卑的我再也不用自卑了,我在梦中一遍又一遍的抚摸我的阴-茎,那些嘲笑过我的人,一看见我又粗又长的阴-茎,就尖叫着脸变白色。
我把我的这些想法都告诉了医生。我告诉他,在这个荒诞的梦里,我感到很满足。可能因为也是男人的缘故,他倒没有觉得我的这种想法有什么问题,只是提醒我,阴-茎崇拜症不是很严重的病,只需要稍微引导就能回到正确的位置。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没敢告诉他,我羡慕男人的阴-茎,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我曾经……割掉……的阴-茎……”
这里的一行字有些模糊,周明诚研究了很久也没有看出是什么,料想是个人名。
周明诚已经被日记的魔力深深地吸引,但是他也意识到不能继续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恐怕就涉及到危险的领域了。
李碧琼的心理有病,这一点周明诚早就觉察了,但是直到看了这本日记以后,他才知道李碧琼的病早已超出他的想象,先天的畸形,家庭环境的压迫,以及从小遭受到冷暴力,都让他的身心病变,他对自己畸形的肉体感到厌恶和憎恨,对那些拥有健全的性-器官的男性表现出赤-裸裸的羡慕和嫉妒,这样的心情甚至扭曲成性-欲变态——在日记里,李碧琼坦然承认他对阉割的喜欢。
似乎是因为健康的雄性被阉割的过程,能够让他畸形的身体得到短暂的心理满足吧。
周明诚无奈的想着,他不会责怪李碧琼的病态,作为男性,他能理解男性对于性象征的心情。女人们不懂男人的心,觉得男人总把自尊和下面的二两兄弟联系在一起是肤浅的审美,唯有男人才能知道那一部位对同性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拥有健康的男性象征,是上天给予自己的最好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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