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支配者,自己正在沦为他获取性-快感的……肉-棒,和按-摩-棒、跳-蛋没有太大的差别的有着自主意识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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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
距离最后一次吸毒,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毒瘾时不时的还会发作,但已经不是那样的痛苦难耐,身体开始习惯这种偶尔翻涌心头地好似猫爪挠着心尖的怪异感觉,有时会觉得恶心呕吐,但是在几乎眩晕的暴力和性面前,又显得微不足道。
性,成为了取代毒瘾的另一种习惯。
他知道身体内侧正在发生着改变,虽然初次接触性是在十一岁的时候,但是真正的意识到性对人的身体存在多么可怕的印象,却也是现在。时间到了,能够让第二性征发育的激素正在分泌,他的身体苦于天生的残缺无法展现正确的变化,但是性-器官对于性的感受能力,却是“忽如一夜春风来”,真正的复苏了。
“如果从第一次发生关系,我就能够感受到快感,我们之间还会有今天的恨意吗?”
对着镜子,李碧琼问着并不在场的李岳成,也问着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
恨意并不是源自快感以及痛苦,也和年龄无关。尚未成熟的身体不得不接纳成人世界的险恶,这本身是犯罪。但是若是已经成熟,却又被以暴力强制,屈辱和悔恨,更是浓烈。
“我并不是能够从暴力的掌控中汲取快感的身体,我需要得到尊重,只单单地暴力压制,我永远不能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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