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粗糙,以及被褥带来的细腻摩擦,绳索、铁链,这些束缚全在这个最痛苦最渴望解脱的时刻化为淫-邪的幻想,磨蹭着他的私-处。
他努力地幻想着,幻想此刻正有一条蛇爬过他的大腿,粗糙的鳞片刮着他的皮肤,枯叶纹路的蛇昂扬着,穿行于双-腿-之-间,它吐出红信,快乐地绕着他的分-身,一圈又一圈地围着,最终将分-身围着站立起来了,积累着厚厚的鳞片的尾巴扫着他的私-处,蛇嗤嗤地舔着他的顶端,身体也挪动着,鳞片摩擦着分-身的皮肤,最终酝酿出无法言语的快乐。
“……嗯……啊……”
梗在喉口的呜咽,因为将思考暂时转移到幻想中的蛇之上,李碧琼终于在忘却的快感中得到了高-潮。
下-体,喷溅了。
和吸毒得到的满足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高-潮快感冲击着神经,他喘息着,下-体的粘湿早已无需过问,他感到满足,性的快感补偿了身心对毒品的饥渴,他感觉自己是沙漠里将要渴死的旅客,突然得到了天赐的甘霖。
即使只有一滴,也是好的。
李碧琼快乐地想着,他有了帮助自己度过这最痛苦的时刻的办法。他调整了呼吸,继续将身心沉浸在各种邪恶的暴虐的性的妄想中,但是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第一次发泄成功后,他的分-身沉睡了,拒绝作出反应。
而毒品的饥饿,也切切实实地袭来了。
我……那只野兽要撕开我的喉咙,把我撕成两半!
救命!
谁来救救我!
救救……救我……
绝望地呜咽着,李碧琼哭泣了,他多想把自己弄晕过去,他已经不想在活生生的感受着人间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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