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一片。“但是你是小凝的亲弟弟,为了小凝不哭泣,我也只能容下你,维持着看似完整的家。”每一句话都是鞭子,打在身上,痛得厉害。“所以,我存在的价值——”“无价值。”三个字,标明了他的立场,在近乎呕吐的厌恶之余,李碧琼问出了一个问题。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