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等到忍不住的时候,可别跪在地上求我!”
李岳成愉快地说着,他最清楚鸦片对人体意志的腐蚀,虽然不喜欢抱鸦片鬼瘦骨嶙峋的身体,但是若是将这当做调-教驯服游戏的奖励,或许也可以考虑接受。
染上鸦片的人身上都带着股难言的怪味,对性-快感的感知也很差,当然,眼前这个人从来就没有过性-快感,从来都是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自己忙活。
亏了他的身体还那么容易挑起自己的性-欲。
“我……我绝对不会跪下来求你的!我宁可死……也不会!”
李岳成不屑地看着他。
“好吧,你尽管逞强吧,反正就算我想抛下你不管,小凝也舍不得。针剂我会一直给你留着,熬不住了可以来求我,但丑话说在前头,不是白求的,现在敢对我说出‘不’的你,并不是到时候低声下气和我睡几次就能得到针剂。你要证明你的诚意,要穿着女人的衣服,以女人的身份求我!”
“你放心,这一天绝不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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