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了很多次,早就没了当初的紧张,唯独在面对薛老爷子的时候,心里或多或少的还有些后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说好了却没有实现的一百下鞭子。这一天不抽在他身上,他就浑身不自在,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似的。
这话他跟薛铭说过,结果这个男人只是淡淡的给了他一张名片,“这是梁渠的朋友,改天我带你去看看。”
他才没病!
姜莞跟薛父又去了瑞士,薛柠医院的假还没批下来,所以现在就只有他们跟薛老爷子住在一起,得过三天。
他们还没在薛家本宅过过夜,所以被佣人带着走到房间的时候,江白或多或少的有些惊讶——居然是一张大床?
陈副官在边上轻咳了一声,“这是司令的意思。”
江白看了看薛铭,心想:原来老爷子也不是那么不懂道。
饭后的娱乐活动照例是围棋,江白想到前一天薛铭说的话,讪讪的问道,“是下五子棋吗?”
老爷子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就这么甩了过来,江白感觉自己被凌迟了无数遍。
“不然呢?”老爷子轻哼了一声,反问道。
江白又懵逼了——他还以为薛铭是逗他玩的。
老爷子注意到他望向薛铭的视线,格外傲娇的再次咳了一声,“这是我的意思。”
江白愣了愣,然后从面前的棋罐里拣出了一颗黑子,“谢谢爷爷,不过我可是不会放水的。”
“不需要。”老爷子哼了一声,明明不悦的拧着眉,唇角却微微弯了一下,眼中隐有笑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江白这次可没有像之前在薛铭那里吃了个大败仗一样,六局下来,双方打成了平手。
陈副官看了看时间,提醒薛老司令休息一下,于是就在平局这里打住,倒也欢喜。
老爷子喊上江白跟薛铭一起去院子里走走,因为种的都是常青树,所以即便是到了冬天,也依旧是枝繁叶茂,苍翠碧绿,只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霜。
“还认得这个吗?”老爷子带着他们穿过庭院,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指着那里的一株小树问薛铭。
江白看向身边的这个男人,却只发现他眼睛里微动的光,他抿紧了唇,却一言不发。
老爷子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