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袭击,秦绶给江白批了两天假。其实伤势不重,但是薛铭想到他说过的之后的日子要加班,就忍不住自作主张了。
爱从来都是情难自禁,薛铭相信自己的决定。
他醒来的当天就办了出院手续,虽然伤口还在愈合当中,但确实没有住院的必要,江白一方面是不想占着社会资源,另一方面则是心疼自己的钱。
薛铭给他讲了好几个没有任何营养的故事,但是江白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以至于最后睡着了。回去的车上他还觉得不过瘾,冲着薛铭的后脑勺说道,“再给我讲几个故事呗。”
薛铭微微抿了抿唇,“你是不是又想睡觉了?”
江白听着他委屈的语气,想笑又怕扯到了背后的伤口,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白,以后要是再碰到这种情况,你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薛铭的语气还真像是闹别扭的孩子。江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再次悄悄扬了起来,“你不要以为我不记得,你是不是说我傻了?”
薛铭果然沉默了一阵,然后淡淡的抛了一句话出来,“我也没说错。”
江白本来是想逗他玩玩,没想到他居然还怼了他一句,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他。江白有些郁闷。
“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薛铭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嘴上倒也没闲着。
江白扁了扁嘴,下意识的就要反驳,“我也没想到啊。”
薛铭再次陷入了沉默,就在江白快要睡着的时候,这家伙轻轻说了一句话,“我倒宁愿受伤的是我。”
由于他这会儿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了,所以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说了这句话,还是他迷迷糊糊之中出现了幻听。
“这个可以吃吗?”江白无限纠结的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那盘红烧肉,然后在薛铭坚定的眼神中放下了筷子,“那还有什么能吃的?”
红烧肉不能吃,糖醋鱼不能吃,叫花鸡也不能,这他妈还能吃什么?
薛铭默默夹起了一根青菜放进了他的碗里,“吃这个,我没放多少油,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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