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
周念只微微一顿,便更紧地抱住了他。
上次受伤之后,父母都曾来看过他。每次他们来时,裴洵都会借口外出,将空间留给他们三人。如此这般几次过后,他的父亲说:“下次,让他别走了。”
他没明指是谁,大约也不好意思直说——这已经是他软化的方式了。曾经顽固板正的父亲正逐渐学着看清儿子所认定的东西,并在试着接受。涉足影视圈工作、担任指导,就是他无声示好的方式。至于周念对伴侣的选择,之前休息室里的谈话已足够让他明白周念的决心,此后的事故又让他得以见到了裴洵爱护周念的方式。他不愿示弱,但仍存着一颗拳拳爱子之心,知道执意反对只能收获反作用,所以,先退了一步。
之后他们去了岛上,一切都太好了,他暂时忘了和裴洵说起这些……他没想到,裴洵表面不提,心里却早已为他考量好了一切。
种种滋味涌了上来,在心上辗转。一念是酸涩,一念又是甜蜜。
他勾住裴洵的手,五指一一缠进他指间,紧密严实地扣在手心。裴洵没说话,但反手牵起他,轻轻握住了。
夜里周念先睡了。他刚从外地奔波回来,明日又要外出拍摄,一沾床便睡了过去。看他睡得沉,裴洵阖上卧室门,走到了楼下。
他的动作很轻,只有小白被声响所惊动,从狗屋里抬头看了他一眼。
“嘘。”裴洵对它比了比口型。
它乖乖地将头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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