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点精力过剩?”
这几天来,无论他们起初是在做什么,最后似乎都要演变成这档事。譬如前些天阳光正好的时候,裴洵找出了他之前的冲浪板,准备到海上试一试,出门前让周念给他涂油。他全身只穿着条绷得很紧的泳裤,线条诱人的脊背微弓着,上边还留着昨夜周念咬下的吻痕。室内冷气很足,周念却觉得碰触他的指尖都在发热,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腰窝探了下去……最后防晒油没能派上本来的用场,而有了其他的用途——只是事后清洗时有点麻烦——那种滑腻温软的感觉太好,他没忍住,在浴池边上又把人按住做了一次。
“你惯的。”这时他在裴洵耳边说。
“……嗯,我要反省一下。”裴洵在他额上轻轻弹了弹,“不过,你兴致未免太好了点……我可吃不消。”
“上次是因为……你穿得太少了,”周念作严肃状,“我要嫉妒的。”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裴洵瞥他一眼,“什么都不穿都没事……谁看?”
“海鸥啊,”周念理直气壮地说,“——一大群呢。”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