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地指出,他也只是眉尖一颤,随即利落地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他按着裴洵的肩,推着他向前倒去,直到抵在浴室墙上。四壁的大理石冷得像冰,裴洵的身体却温暖柔软。从他碰到裴洵的那一刻起,这些日子努力忘却的渴望便刹那间卷土重来,像蛰伏的巨兽,忽然苏醒了。
他猛地咬住裴洵的嘴唇,舌头搅了进去。
他像野兽撕咬生肉那样撕咬着他,带着点恶狠狠的委屈。 裴洵也很热情,他闭着眼睛,用力搂着周念的后颈,将整个人攀附上去。两具光裸的身体彼此挤压纠缠着,不知碰到了哪儿,温水毫无预兆地当头浇下,如同一场势不可挡的大雨。
“嗯……”裴洵在氛氲水雾间呢喃着,“先洗澡。”
忽如其来的水流如同冷却剂,终于让热到过载的头脑降下温来。周念移开嘴唇,向下探去,从下颔到锁骨,一路舐吻。
他叼起一小块皮肉,细细嘬弄着,很快便吮出了一点红痕。这块印记忽然唤醒了他,周念倏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躯体。
——没有别人的痕迹。
“怎么?”裴洵问。
周念没答话,但突然拦腰抱住了他。他矮下身,紧紧锢着裴洵的腰,急切的吻骤雨般落下,像天真的幼童,不管不顾地给所有物盖章。裴洵低下头,揉了揉他湿润的发顶,笑了笑:“这么开心?”
他随即低低地叫了一声。周念半跪下来,在他腰侧咬了一口,才闷着声音说:“高兴死了。”
不待裴洵笑出声来,已被人抓着手翻过身去。周念埋首在他股间,舌尖灵活地探进臀缝里,找到那个隐秘的小口,试探着舔了舔。
裴洵的腰立刻垮了下去:“周念!”
“嗯。”
他一手掰着臀肉方便舌头动作,另一只手绕到裴洵身前,抚弄着他的性器。穴口渐渐被舔的软化了,周念试着将舌伸进去,深深浅浅地戳探。裴洵急促地喘着气,撑在墙上的手颤着,低声说:“快点……”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站了起来,扣着裴洵的腰,将自己挺身送入。裴洵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他两手向后胡乱一抓,捞到了周念的手,扣紧了,才酝酿出一点力气:“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