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随风而来_第178章(1 / 9)

这场风波最激烈的部分似乎就这样平息了吃完饭后亲家人还得留下来喝酒,又是喝得昏天黑地。王亢泽不喝酒,坐在门口的冷风中望着外面雪地上放鞭炮留下的殷红的纸屑,被一双双脚踏成一派凄惨的衰败。王玉柱大碗大碗地喝酒,一个人拼倒了许多人,每次他回头去看王亢泽,都看到王芫泽沉默地坐在僻静处,手里拿着一杯凉了的水,在慢慢由白天到黄昏、由黄昏到天黑的光阴中留给他一个孤独的轮廓。王玉柱喝醉了依然能开车,回家的时候他要把王亢泽抱上车,醉螟嫉的依然走路很稳,王亢泽不言不语,任他折腾。但是柱子娘赌气不坐车,要步行,英子劝了很久才把她劝上去。在车里人人都不说话,到了家门口下车时,柱子娘问王玉柱:“柱子我再问你一遍,你还回不回来伺候我们?”王玉柱说:“会,但不是现在。”柱子娘又哭了,说:“你要走,现在就走”她语气狠狠的,以为这句话在这种黑漆漆的天寒地冻的夜里很有杀伤力王玉柱笑了笑,说:“我也真的很急着赶回去呢。公司里净是麻烦事。”真的扶着王芫泽去屋子里收拾东西。王芫泽说:“柱子,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你留在家里过个年吧?”“那你呢?小川呢?还有我的公司呢?”王玉柱笑道,“叔,我长大了,现在你得听我的话。”

柱子娘在屋里哭,不出来,柱子爹站在大门口送王亢泽和王玉柱。临走时王玉柱隔着车窗望着冬夜里瘦小的柱子爹,回过头来时满脸泪水。王亢泽劝他:“去和你爹告别一下吧,说句你心里的话。”王玉柱推开车门出去,姑在柱子爹面前说:“我终有一天会回来的,你们等着我。”

他在夜里开着车上路,伸过手去牵着王亢泽的手,看着外面世界茫茫的黑夜,前方只有车灯映出的一片光亮。他突然想起了记忆里的某个片段,就问王亢泽:“叔,这是我们俩第二次走夜路吧?”

“不是吧?”王芫泽疑惑地回忆着,“不是好多次在夜里走路么?”

王玉柱想了一会儿,笑着说“没错,是第二次。”

半年的两地相隔,让王小川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