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儿泽已经喜欢上了被王玉柱的手揉捏和爱抚,似乎有了一种依赖,要在王玉柱的爱抚中睡去,同样在爱抚中醒来。每天晚上睡觉前,王玉柱帮王芫泽按摩完了脊椎和腿,躺到王亢泽的身边时,王芫泽总要扭过头来望着王玉柱笑,如果王干柱}o反应,他就意味深长地低声“柱子。”如果王干杜坏是不动,王亢泽就把他的手拉过来,塞进自己的短裤里。王玉柱觉得王亢泽这种调皮的模样实在可爱,在心里偷偷笑,嘴上故意说:“叔,没想到你的兴趣一培养起来,需求量这么大。你就没有想过我累不累么?”王亢泽嘿嘿笑,说:“你要怨就怨你自己,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不过在床上的大多数时间,除了睡觉之外,王芫泽主要花在看书看报纸上。没有了王小川,家里冷清多了,两个大人没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王儿泽的腿又不方便出去散步,往往吃了晚饭就是洗澡,洗完澡就上床睡觉。王芫泽就在床上看书看报,王玉柱把头侍靠在王芫泽的肩膀上,陪着他一起看书,可是王亢泽的书多数都是理论性的,不好看。不一会儿王玉柱就斜靠在王亢泽身上睡着了,王亢泽被他压得不舒服,又不忍心唤醒他,就试探着扶着他慢漫地躺得低一点儿。过了一会儿闹铃声骤然响起,王玉柱醒过来了,第一天响的时候王亢泽吓了一跳,不满地问:“大晚上的你定个闹铃干什么?”王玉柱说:“提醒你吃药。”监督着王亢泽吃了药,王玉柱又睡着,可是很快闹铃声又响了,王玉柱坐起来,说:“按摩时间到了。”说着拿走了王芫泽手里的书,扶着他躺低了,又把他翻过来趴在床上,开始按摩。
最初一段时间里闹铃天天晚上响,王亢泽说:“柱子你白天在公司里累了一天了,晚上就安安稳稳地睡嘛。不能睡了又醒睡了又醒,当年反动派就是这样折磨革命志士的。”又过了几天王亢泽实在受不了刺耳的闹铃声了,就说:“那不如把电视搬到卧室,我陪你看电视好了。于是王玉柱在卧室里放了个很大屏幕的电视,到了晚上就和王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