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王玉柱问:“你说,你为什么不夸小川的新衣服好看。”王芃泽说:“你不做父母,不知道教育小孩子的难处,小川太在意自己穿的用的,这种心理是不能纵容的。”
“我们不说小川。”王玉柱说,“你说,你是不是因为那衣服是我买给小川的,所以你不赞成。”王芃泽想了想,说:“也这么考虑过,只占原因的一小部分,我主要还是考虑到小川他……”
王玉柱抢断王芃泽的话,生气地说道:“我只是拿这个事情做例子,你不要老说小川不好,其实小川这一点像你,你们从来不去完全地信任别人。”
他甩开王芃泽的手,几秒钟过后又匆忙伸手过去再次握住,劝道:“叔,我以前的性格和小川像,但是我肯完完全全地信任你,我会因为你而改变。可是你和小川都不是这样的人,我很想让我们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可是你们两人让我很迷茫。”
“不是啊。”王芃泽低声解释道,“我真的也是希望你能和我还有小川在一起。”
王玉柱似乎真的生气了,把王芃泽送回店里,扶他坐在轮椅上之后,立刻转身出门去了。王芃泽在后面喊:“柱子,你喝杯茶再出去呀。”王玉柱理都不理。
可是到了晚上一切又恢复如初。王芃泽在洗手间里洗澡的时候,王玉柱隔着洗手间的门纠缠不休。洗手间在店里的一个隔间里,晚上店里无人,王玉柱就“砰砰砰”地敲门,说:“叔,你开门让我进去。”王芃泽不开门,说:“你进来可以,得等我洗完之后。”王玉柱说:“你洗完之后我还进去干吗?我是怕你摔倒,想进去帮你忙。”王芃泽说:“我这样洗澡洗了十年了,根本用不着你帮忙。”王玉柱说:“你洗二十年也不能说明这样洗澡就舒服嘛。”王芃泽受不了了,说:“你别烦我了,你到一边儿去,让我安静一会儿。”
王玉柱不去,喊道:“我求你最后一次,你再不开门我就拿脚踹门了。”
王芃泽说:“你随便踹吧,我今天就是不让你进来。”
睡觉之前,王芃泽已经习惯了让王玉柱给他按摩,听从王玉柱的指挥或趴着或躺着。从头按到脚